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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年就过去了.
去年的这个时间,大约是在忙着和整个世界作对?【笑】
可是不知哪一天,那些曾为之落泪的事情,突然就可以笑着说了。或许是老了,或者叫做麻木了,但是说得好听的话,算是变得更加成熟了一点点。
在变成完全的大人的道路上,又前进了那... -
电影
只能一遍遍回放着同一个场景的破旧放映机;
嘶哑的、不断重复的呐喊,电波干扰的声音,火车穿过隧道时气流的轰鸣,闪光灯一明一灭发出的喀嚓声。
残破,无奈,绝望而疯狂。
【一】
闪光灯飞速眨动眼睛,摄影师身子一歪,直直地向地面倒下去。
电视画面刹那... -
我们有理由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封闭的完美并不存在。
因为身为人,有吸收也有排泄,如果不将自己融入自然的循环中,就必然会产生无法再次利用的垃圾;并且,身为人,有优点也有缺失,如果不将自己视为平凡有缺憾的生物,那么就个体本身来讲,就已经成为失掉自我... -
【他将是最失败的火影。】
春野樱至今还记着佐助上一次离开时说的话,就这样记了五年。即使佐助说这句话的时候,火影的位子还并不属于鸣人,可是不知为何,她就是很明白,佐助口中那个所谓的他,就是鸣人无疑。
即使对方没有惯常地称鸣人为“那家伙”... -
很多时候我在想,是不是自己有太多事情不想让别人知道了。然而那明明是些即是说出来也不会丝毫改观的事情。
比如说,看着这座灰蒙蒙的城市时,很寂寞。
比如说,看着你们的头像闪烁,你们的脸却很远时,很寂寞。
但是这是一个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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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最后
很多年之后,他才明白早在那时他就已不信神佛。
他只是尽量去爱。
一
风从护士打开通风的塑钢窗中吹进来,掀起了因为多次洗涮而显得有些发黄的窗帘。病房的门虚掩着,依稀可以听到走廊中传来被反射了多次的高跟鞋敲打在瓷砖上的声音。
旁边病床上的大叔正握着遥控器不停地换台,看起来像是他妻子的大妈正专心的削着苹果,薄薄的苹果皮削了一半也没断,手法熟... -
关于穷摇文以及嫖文一些感想
我从来不觉得穷摇文和嫖文是一种东西。
对于穷摇文,我是又爱又恨的;而对于嫖文,我是一路厌恶到底绝对没有回转余地的。
先说何谓穷摇文,其实我说的所谓穷摇文往往被归为脑残文一类。
其实我一直觉得脑残这个定义被应用得并不是非常的准确——当然,一般情况下带着贬义的称呼的应用大多都是不太准确的。常常,被我们称为脑残的文章并不是指一些对生活常识过分缺乏的作者写出的文章,而是指一些把社会过于美化的作... -
眼睛
那是他迄今为止曾见过的最凉的眼睛。
不是冷冽,而是纯纯粹粹的、干净的凉意。望着那双眼睛,就突然觉得从心底攀延而上的一缕缕凉气把心脏缠绕起来,然后再悠悠地、轻缓地绞紧。迷幻的窒息感。
那个女孩子还很小,五六岁的样子,用那双泛着凉意的纯黑色瞳孔俯视着他,对他说
“我要杀了你。”
声音带着些干哑,但是平静无波的样子令他错觉那个孩子只是在对他说&ldq... -
致——你们
【一】
突然就不明白你们想要什么。
我总以为你们和我一样看得清自己的心,所以从未料到会有今天这种状况的发生。
【二】
两种这样的‘你们’,患上的其实是同一种病。
你们中的第一种人是这样的——
叛逆、颓靡、自我放纵、沉溺于一切看似美好实则无益的事情。抛弃了一切应被引以为荣的美好品质,毫无察... -
因岛的清晨总是安静而略带些忙碌的,尤其是在五月五日这天,空中曼舞的鲤鱼旗映照着孩子们的笑颜,明媚而热闹。
临街的院落中时不时传来响亮的笑声,连空气也被渲染的五彩缤纷。
金色额发的少年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对着棋盘上清一色的黑子笑得有些落寞,落子的声音在屋里打了几个圈,又回响在他耳边,。
初夏的风吹得门廊上挂着的晴天娃娃转了个个儿,脸冲着屋内,杯子里的可乐像是刚刚倒进去的,咕嘟咕嘟冒着气泡。
大约是在午后两三点的时候,瓢泼大雨里,红蓝相间的车灯伴着尖利... -
是什么时候,在哪里,错过的呢?
人们长大以后总是不自觉的流连在回忆里,想要纠正曾经的一个个错误,一次次分离。
作为一个优秀的军人,阿斯兰以为,自己是不会那样的。从小的教育告诉他的,从来只有如何前进,因为如果向后看,那么,你必定会失去眼前的。
然而当他不知从哪里翻找出那一堆已经泛了黄的旧照片的时候,他想,他或许违反了一直深谙的道理。
回忆原来不需要学习。人们总是会不自觉地去追寻美好的东西。
所以当他看见照片上有着柔软棕发的孩子那快乐的像要溢... -
银白温度
ONE-
【一】
白银之王,北方之男,四深渊之一,最强的初代大剑……
他有着那么多的名字和称号,坐拥无数人的畏惧和觉醒者的敬仰,然而却从未再次找到过有温度的心。
妖魔也好,大剑也好,觉醒者也好,甚至连深渊吞噬者也不例外,他们都有着冰冷的体温,无论一年四季,也无论身在何处,抑或心怀怎样激动的感情。他们有着不朽的光阴和强大无匹的力量,但是如果连一颗想要追求什么的心都不存在,那么... -
穹冥泽芝
清荷含苞,在缓缓涌动的气流中摇曳,与那雨后苍蓝色的纯净天穹一起,在一池碧水中静谧地舞动。
昨日的骤雨令木质回廊中泛着淡淡的潮气,沾湿了来往宫女的白袜,偶尔几只麻雀驻足在回廊上,啄一啄黏在地板上的树叶,听见拐角处的人声,便又警觉地飞了回去。
“起来。”
屋中静静的没人动弹,似乎能听见案几上的香燃烧的声音。
夏泽芝轻轻抖了抖衣袖,左手执扇在唇上轻点,一双淡紫色的修眉... -
其实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吧。
有些人有些事都像是火灾过后的房子,只剩下一个焦黑的骨架。
情节,面孔,语言,乃至于发生的时间地点都像是有机物,只消一把火就成了时间的灰烬。至于剩下的东西,虽然是存活了下来,但是却卑微到不足以支撑起曾经的繁华.
不论嘴上说着如何如何的怀念,纸上写着如何如何的留恋,在人生的岔路口上毅然选择了前进的我们,其实早就失去了感世伤时的资本。
像是讨厌藕断丝连,或者只是单纯的冷漠或者懒惰,就已经足以构成失去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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